标题:乡下女孩
作者:Max Bell
来源:Tracks (美国)1989年1月
誊写:Dave Allum
备注:Tracks 是一本随Woolworths和购买唱片和录象时附赠的杂志
翻译:Ray jiji
"Orinoco Flow"给了Enya一个惊喜的第一名并把公众的注意力集中在了一个厌恶音乐商业的乡下女孩身上.但正如Max Bell 意识到的那样,这个叫Eithne Ní Bhraonáin的女孩为这一刻准备了好多年.
Enya,或Eithne Ní Bhraonáin,她的家乡Gweedore, Co. Donegal这样称呼她,这个名字在那里的意思为"一股清新的气".这个27岁的单身女孩,她的专辑Watermark使无数敏感的心灵心旷神怡并狂卖30万张,看起来似乎完全与她选择这个职业的初衷相反.
由Enya自己承认,她既不听音乐也不按照这个方法去做.她从不买唱片
Enya对'Orinoco Flow' 取得第一名成功的最初反应是"大门紧锁,把电话拿起来放在一边的呆在家里.我在录音室会感到更快乐一点.在那可以把我带回到现实.像"Top Of The Pops"之类的事只会让我稍稍触动一下,我根本就不适应那个世界."
你会听到Enya那不同的旋律酝酿,对电子乐微妙的融合,盖尔语中传统民歌和完美多层和音的秘密成分。好象在电影导演David Puttnam委托创作The Frog Prince的原声或The Celts,BBC 受欢迎的电视记录片这样的唱片中听到爱尔兰神秘的声音。
实际上Enya的生涯日期可以更早。作为9个孩子中的第5个,她在Clannad乐队中有比她大的哥哥姐姐,更不用提叔叔了。她在1980年到1982年作曾经是这乐队的一员。
十来岁的Enya在奇怪的情况下离开了Clannad。她被负责Clannad的管理人Nicky Ryan带进来的时候负责键盘演奏,当她发现他们只付很少的钱,像她所描述的,”永远把她当成小妹妹”的时候,她豁然离开。
如果把”音乐的不同”加到家庭的争论中的话,你会发现在爱尔兰什么是音乐行业的丑闻。Enya和Ryan夫妇拒绝和都柏林喝彩的人群混合,他们做事的方法也会给人议论纷纷。
“我们不喜欢去夜总会,主要是因为这和我们工作的计划没关系” Enya坚定的说。”这样得罪了很多人,他们指责Nicky不让我出去。那是很荒谬的事。我没有从任何人身上得到压力,除了我给自己要创作音乐的压力,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你给了自己一个期限你必须继续这样做,Ryan夫妇当然不可能操纵我或彻底了解我。我觉得那想法很讨厌。”
当然,没人愚弄Enya。她的朋友和她有共同的爱好。她的朋友喜欢分享她的嗜好。
我的抚养过程非常安静和愉快。我去了女修道会学校,在那里我培养和发展了对音乐,拉丁语和艺术的喜爱。我想成为一位音乐老师,或者以后至少能学习相关的科目,从来也没想过我会加入Clannad,因为他们都比我大很多。那段经历给我到处旅行和在台上表演的体验。
经过三年,在Ryan家人建立的都柏林录音室中不断尝试后,女房东Roma把她寄宿者的母带带到伦敦播放给电影制作人Puttnam听。Enya回顾以前,肩负一项艰巨的任务的女主任,不太满意她在The Frog Prince里做的东西。
“那是管弦演奏的,和我所希望的不同。The Celts是我第一次觉得很自由去创造我自己的声音。现在Watermark,我们做了我们已经计划好久,不断讨论我们未来的音乐。Nicky有这种想法好久了,他让我把歌曲的某部分演唱60或者100次。我喜欢,我们都是完美主义者。
Enya不把她的个人成功当成最终的野心。
“我真正喜爱的是原声,因为很多女歌手在这行业上面都不久。我想有机会可以回到电影或者是电视节目的音乐中。我最享受那感觉。”
在"Watermark"中,我的声音是原声的合理延长
“把音乐变成你只了解不多的场景,是非常有挑战性的。如果我被定向了我自我意识会很强烈的。我写出来的东西必须完全表达我自己。”
“我耽溺于我的音乐中,如果有人给我打电话说:”今天晚上出来吧。”他们不了解娱乐是我最不需要的东西。在过去的六年中我们几乎没有任何假期。因为我们感觉到有事情要发生的时候,你如果中途停止了,动力就消失了,那所有的努力也就白费了。”
把这位隐秘的爱尔兰美女看做像Wilkee Collins或Emily Bronte小说里受驱使的人物是非常诱惑人的。她没男朋友,宁愿和猫一起在火炉旁缩成一团也不愿意去参加聚会,和Roma Ryan一起写一些关于童年,凯尔特灵魂,Donegal景色和国家传说故事的,令人沉思的音乐。
Enya的母语是Gaelic,她的本源扎根与联系非常密切的一个群体。Uillean pipes比低音乐器更能使她感动,她尝试着用”只在音乐中用美妙的声音或语言。如果那些词听起来很猛烈或者是那些和音对要表达的情绪不妥当的话,我们会删除”
毫无疑问,Enya 为伦敦乐坛找到了一个新的尝试。把她签约到唱片公司的华纳老总Rob Dickins,发现他的名字在”Orinoco Flow”的歌词中有提及到的时候,认为:”她不是那种需要发展的歌手,她本来就是了,我发现她和The Cocteau Twins一样那么迷人,和她解释那么多没用,如果愚蠢的让她听他们的歌曲,那她就会觉得自己做的东西是模仿别人的了。”
对她来说,Enya不想成为梦幻般的浪漫。”我喜欢乡下,因为那是我的血统,不是我影响的东西,有很多人去乡下的目的都不正确,他们有钱,他们到处都可以买下一栋房子,但是他们不能享受到乡下的生活.”
一个品德高尚的人,纯粹主义者,Enya非常重视公共场合的会面。
“我在都柏林有一次公开露面,像签名会那些露面一样,我非常高兴。每个人给的评论都不同。有一个女孩给我画了张素描,我觉得非常感人,还有男骇送了我一盒面包,一位70多岁的酒店门卫拥抱了我,给了我一盒巧克力。”
这些赞美,无论感觉多么真实。Enya坚持说:”我喜欢安静意味着有时候必须允许我自己一个人,不允许有人打扰。但是我不会太坚持。当我们三个人在录音室里工作的时候会点燃一排东西,我们都认为其他人会觉得我们疯了,他们不会喜欢我们所做的。那排东西可以减少压力。”
如果你问Enya,她会很乐意得告诉你关于键盘和取样的事情。然而她也知道”必须有私人的情感融合。我们用了很多技术,但是人类因素终究还是我音乐的真正情感所在。我的声音是自发的乐器”
如果Enya发现开的玩笑太理想主义化了,她就会选择换一个题目:”你是不是在问我,在排行棒上的成功是否会开始改变我?” 她在问的时候没有一点微笑的迹象。在被沉寂了6年后,这是个她最近经常问自己的问题。
“这不意味着我会在经济上更舒适,知道这事很好。现在我可以拥有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地方。我们在这里太忙了。渐渐有汽车开始经过我们的屋子,电话没有间断。我不喜欢那样,这会让我觉得我给包围了起来。”
“我只是刚适应人们知道我是谁。这是种非常奇怪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