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越过“水印”,“牧羊人之月”升起
作者:Joe Jackson
出处:爱尔兰时报,1991年10月26日
搜集:Tracey S. Rosenberg
翻译:无有/miya/小虫?

越过“水印”,“牧羊人之月”升起

Joe Jackson与歌手/作曲家恩雅谈论她的最新专辑“牧羊人之月”。

如果把Eithne Nibhraonain与她的公众姓名enya搞混似乎有点侮辱人。尤其你会感觉她更象一个波堤切利式的美人,她是那么脆弱以至于你在她面前会因为怕打碎她而不敢出大气。看待她的唯一方式是把她,就象媒体做的那样,贴上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流行乐女神的标签。

毫无疑问,这是这个热情而害羞的30岁的生于Donegal的女人为了她的利益而在会面时和在市场上她内敛的形像中使用的角色,但事实上这个叫做恩雅的生物不仅仅是个单一的实体,而是个三位一体的组合,歌手/作曲家Eithne Nibhraonain,录音制作人Nicky Ryan和词作者Roma Ryan。这个三位一体刚出版了“牧羊人之月”,紧跟取得了非凡成功的专辑“水印”,那个在世界上卖了4百万拷贝并因为恩雅最近的成功单曲'Caribbean Blue'而重新进入了排行榜。

在一个典型的爱尔兰灰色的星期天早上,恩雅在一个都柏林宾馆边喝茶,边描述了“牧羊人之月”中歌曲的创造性的制作过程。

“它大多是尝试和错误,开始我记录下任何念头,看看是否会在音乐上发生什么事,然后我们每人逐渐地添加,例如罗马将听编排后的曲子,然后也许建议一个曲名、主题或者歌词。但是因为我是基于古典音乐的,对我最重要的是旋律,添加的任何事情都是那旋律的润色,甚至歌词也是这样。我在原始旋律中试图唤起的感情确定了这首歌的最终形式,”她说。

仔细看看创作每首歌的艰苦努力,Enya突出了技术起的作用。“很多次我们在制作一首歌时,象'Caribbean Blue'一样,当我们它不恰当时,我们再次回到基础并重构所有事情,甚至歌词,有时这个过程涉及撤消非常巨大的工作量。例如这张专辑上的 'Angeles'有大约500首声乐片段,每次,唱出多道声乐片段都和唱主声乐部分一样困难和苛求。

“我通常由协调主旋律开始,然后Nicky将这个声乐作品放到我的左耳边,然后我们也许会制作20次直到从那音乐的线条演变出一段新的声音。然后我开始用和声对它分层,每次演唱都会耗尽我的情感。但是因为我演奏了许多键盘乐, 一首歌经常是很线性的,因此分层的声音片段是我们能够融入到音乐里的主要的人的因素,那就是为什么声音片段对我如此重要,”她解释道。

Enya暗示她创作的大多音乐 -- "特别是那些忧郁的旋律" -- 是根植于爱尔兰的土壤,特别是她们家仍然生活在那儿的Donegal。然而,如果她是这个把Clannad给了世界的家里的最小的女儿,Enya宁愿发展自她从乐队中分离时起所走的音乐道路,而非她与他们一起度过的一年.

“但我不把所发生的事情称为‘分裂’,因为我实际上不是一个完全的Clannad成员,我总是感觉我是个过客,”她说,“我18岁了,并且学习了音乐,并且确实在摸索我的路,想知道我能干什么,我那时不写音乐,但是我记得遇见与Clannad一起工作的Nicky和Roma后,感觉到很多雄心壮志,后来我的直觉是‘这2个人能作出些东西,我想成为他们的一部分’,最后Clannad与Nicky和Roma工作的很不愉快,并引发很多问题,但是我选择跟他们在一起。”

有些激烈的言论说,Ryans在年轻的恩雅之上继续强加影响,特别是有些人宣称Nicky Ryan,已经重新改造了Clannad的声音以符合他的自己的音乐感觉。Ryan同样影响了Enya吗?

“是的,他在音乐上有许多影响,”她毫不犹豫的回答,“无论与谁一起工作,他总是有影响。因此是他对Clannad有许多的输入,对我也非常类似,然而在他的音乐感觉意义上,他并没有把任何东西强加在我身上。因为我在古典音乐上的训练,在音乐上我很坚实。事实是我写旋律,我刚才说的在旋律中我想要一直保持的是感情,因此那是我们争论很多的地方,”她微笑着说,微笑的方式使人想起与恩雅的战斗将是非常血腥的事情。

她离开Clannad和家并搬进Ryan夫妇家的决定在关系紧密的Bhraonain家制造了一道裂痕。Enya承认, “是的,我没选择呆在团结的家族里确实引起一些问题,但是当你在11岁时离家到寄宿学校,象我那样,你会趋向于变得很独立。我一直是个很坚强、很固执的人,事实是我与Nicky和Roma很友好,我信任他们,主要我感觉在那里对我的事业更为明智,”她说。

长久以来有谣言说,Enya与Nicky Ryan之间超过了“友谊的”关系,她开始与Ryan夫妇一起生活的事实更加剧了这些谣言,在这次会面之后,Roma Ryan立即公开的驳斥了这些谣言。

Enya解释说:“我搬去原因是因为我没有钱,我将去哪儿住?” 她反问,“但是我想那些谣言将永远不会离开,因为人将总是说‘等一下 -- 这里有一个故事 -- 她为什么那么做?’但是重要的是对我来说它是个困难的决定,我这样做了,我确实不想再说更多,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她微笑着。

但是Enya承认人们肯定对她的私生活感兴趣,特别是当他们不断地看到关于她隐士般的存在,一年有10个月在Ryan的工作室里度过,躲避所有其他的关系,包括浪漫故事。“那些故事有点言过其实,”她说,“在我的艺术上我不是一个隐士!我有社交生活,我有朋友,我们确实不时的从工作中休息一下!但是事实是在音乐上我必须把自己与世界隔离以致力于专辑。假如我在伦敦有个工作室,我在那里会遇见多少男人呀?”

“而且,当我工作时,我不会把一个人当作男人,他仅仅是在那里和我一起工作,重要的是没有其他事情妨碍我的工作,工作不比关系更重要,不再是了,但以前是这样。1989年,当我在录制“水印”时,我感觉如果我坐下来并甚至认为‘我被那个男人迷住了’,那将影响我的工作。我对自己很严格,但是那张专辑和“牧羊人之月”的不同是我成熟了,” 她说。

成熟过程的一部分是,Enya称,她生命里第一次愿意考虑婚姻和生孩子,特别是后者,因为她现在30了。“我将知道女人在这个年龄受到的生孩子压力,” 她说,“当然,从‘水印’后我为自己寻求更多,我感觉有更多时间花在这上面,因为一直到那时我深信事业要取得成功,就必须奉献更多的时间来工作。但是随着‘水印’的成功,希望‘牧羊人之月’也是,我能在自己身上花更多的时间...”她停了一下,然后笑起来...“训练自己出去,呆在工作室外面!”

注释:
Enya在家里不是最小的女儿,她排行第5,是第3个女儿,Brindin Brennan才是Brennan家族最小的女儿和最小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