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甜蜜的忧郁女王
作者:Brian Patterson
来源:Melbourne Herald-Sun (Australia) March 1996
翻译:Field
甜蜜的忧郁女王
没有丑闻困扰,爱尔兰巨星每年售出数百万张专辑。
Brian Patterson报道
当凯尔特人在St Patrick节喝着绿色的啤酒时,一位缥缈的爱尔兰巨星正低调且满足地漫步在墨尔本公园。似乎没人能认得出有着淡褐色眼睛的Enya Brennan,她的专辑有着忧郁的旋律以及多轨的合唱效果,并且赢得了Grammy奖,每年大概能售出九百万张。
“其他任何跟我销量差不多的艺人通常都会被歌迷和摄影师团团包围,无论他们无论走到哪里,”这位说话温柔的女士说道,她的名字源自于一个凯尔特女神的名字。“我不用被Enya狂热者所困扰。或许是因为人们首先接受了我的音乐,而且不是很在意音乐后面的人。我很高兴这样,因为我喜欢做一个有着自己隐私的人。当我想被人注意到时,我会做出些努力的。”
她对自己的成功以及没有任何绯闻很满意。
“成功对我来说还是比较容易接受的,因为这并不是一夜之间爆发出来的。我想,当我再成熟些以后,我所经历的改变总会发生。”
34岁的Enya,正在澳大利亚为她最新发行的专辑The Memory Of Trees做宣传。这张由英语、盖尔语以及拉丁语演唱的专辑,用了两年的时间制作。这是段很特别的经历。在一些作品当中,Enya将人声一层层地叠加以达到具有很强抚慰作用的声响,这种声响使得她的作品独具特色。有传言说,每首这样的歌曲要录500轨Enya的声音。
“一首歌要录500轨人声?是的,就是那样,不过这样的工作大概需要四五天的时间来完成。不过,并不是说‘哦,现在我已经录好了499轨’,因为一切都是自然而然发生的。我们并没有故意地创造出整齐划一的Enya声响,或者寻找某种神秘的套路。有时,我们做了100轨,然后坐下来听,觉得不大对劲。所以所有的东西都被废弃掉,我们重新开始。”
在录音工作最开始时,Enya和她的合作者Nicky Ryan每天在一起工作五天。
“甚至到了工作的最后时刻,每周工作七天,我们也不会工作过午夜。工作很辛苦,在完成了为一张专辑所进行的两年的工作时,你会感觉到情感上的枯竭。不过,我意识到我并没有始终那样的工作,所以你必须在自己发疯前成功地耐过这段时间”
Enya的做事方式是不同寻常的。她在Donegal郡长大,是Brennan家的第六个孩子。她的父亲领导着一个乐队,这个乐队演奏Glenn Miller的经典曲目以及爱尔兰民歌。
“我长大的地方是盖尔人音乐的中心。很多家庭当中每个人都能演奏乐器或者唱歌,我家也是这样。我从很小的年纪开始就对音乐有很大的喜好。我的母亲让我们参加歌唱比赛。我知道,一些孩子会被这些事情搞得压力很大,不过我却很喜欢做这些。在五岁的时候,我被介绍去参加合唱团。然后,我开始在家里自学钢琴,之后当我去女修道院学校上正式的课程时,我才意识到我已经知道很多了。”
有两年时间,Enya跟随广受赞誉的爱尔兰Clannad乐团表演。因为在乐团里缺乏自我展现音乐才华的机会,她最终离开了乐团。
“在那时,我还没有开始写音乐,所以在乐团里几乎没有我发展的余地。”
离开Clannad之后,她和Nicky Ryan合作,开发出一种用单独的人声录制多次所形成的声响。
“我们确实花了一段时间才真正弄出了点成果,随后就很顺利了。我们当时在用一堆很高科技的设备,我意识到我们能得到尽可能柔和人性的声音。”
她经常从一段简单的旋律开始创作。
“无论我正在写的是一段什么类型的音乐,强有力的旋律是最重要的基点,”她说。“我对我所写出来的旋律很敏感,即使它们是很快速的。忧伤的旋律当中并不忧郁。事实上,我觉得它更加的富有激情。音乐必须得有种活跃的感觉。这总是由我简单地弹奏钢琴以及轻唱旋律时产生。然后,我们叠加和声的音轨,直到它听起来完美了。那会是相当漫长的过程,一周又一周,有时候会是几年的时间。”
尽管作了很多努力,Enya还是不能把她的音乐搬上舞台。
“我想现场表演的话要做得非常完美,不过很显然,我们得想办法在舞台上很好的呈现出我的音乐。你没法在舞台上再现录音室的音响,不过也许用合唱团以及交响乐团可以做到。我希望会在将来实现这个想法,不过我说不出具体的时间,而且,我也不是很着急做这件事。”
现在,Enya正在享受她在全世界的宣传之旅。
“我不得不让自己在几年的工作之后远离一下录音室,旅行是我最大的乐趣所在。如果我不出来旅行,我会不时地走出来,散散步,让自己的头脑清醒清醒。”
她在工作时并不怎么听流行音乐。她所收藏的CD多是古典音乐,她最喜欢的作曲家是拉赫玛尼诺夫。
“他的一生有些悲剧色彩,”她说。“在他一部作品的演出中,乐团的指挥喝醉了,拉赫玛尼诺夫几乎被毁了,有两年的时间没法进行创作。之后他恢复过来,并创作了他的第二钢琴协奏曲,这是我所听到的最美的作品之一。我对这样的故事很着迷。这表明了艺术精神是不可毁灭的。”
最后,Enya希望可以全神贯注地进行电影原声的创作。她并不想做一名演奏家。
“我会一直写音乐的。音乐就在我的血液里。可能我并不需要总是要应付那些表演。我总是觉得,我得继续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