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Enya和凯尔特的核心
作者:David Gritten
来源:Daily Telegraph (UK) 4 January 1996
翻译:Ray
Enya和凯尔特的核心
Enya怎么了? 她的音乐-混合着赞美诗和凯尔特传统旋律,用一种纯洁,教会般的方式来演唱是不可避免的。在节日时期,我经常在广播,音响和候机室中听到。在购物广场,让消费者平静,饭店的付帐遇见的矛盾化解,为饭后的闲聊提供了舒适的环境。
特别是她那首令人感染很深的Anywhere Is,已经成为我们冬至的非官方的音乐了。这是非常罕见的,因为Enya轻飘飘的歌曲不像我们熟悉的流行乐。她的拥护者把这音乐比做是精神的旅程,诽谤者就比成了是催眠曲,像是餐厅的背景衬托音乐。更奇怪的说,她过着隐士般的生活。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所发生的事情是一种现象。在短短的7年中,她已经成为世上唱片销量最好的歌手之一。她的Watermark专集在全球卖了800万张,3年后发行的Shepherd Moons卖得更好,卖了900万张,在美国排行榜上停留了199个星期。她包含有Anywhere Is的新专集The Memory of Trees,在8周内就已经卖出了350万张。
在爱尔兰唱片卖得比Enya还多的艺人是U2,但是他们已经出道有14年了。Van Morrison的歌曲在克林顿总统访问爱尔兰的时候播放了。但是Van和U2的销量和Enya的没办法比较。
Enya是否能说出她惊人成功的原因呢?带着这个问题,我来到了都柏林,觉得找出原因的机会不是很大。我们上次见面是在4年前。她看起来很脆弱,缺乏自信。她的经纪人兼制作人Nicky Ryan,在她接受采访的时候坐在她身边。很多问题她都直接让他回答。
但是唱片的销量使她变得更自信了,她现在也很有精神的为她的音乐辩解了。“我对我的成功有很多看法”她说。“我收到来自不同年龄阶段的歌迷的来信,我认为现在的人们生活在一个给噪音包围的环境中。”
“所以他们没有很多个人的空间。你出去散步一下,环境是不是很安静?你的思想是完全孤独的?我觉得歌迷在听我的专集的时候都非常平静,他们多少会有这样的经历。”
我们在Enya工作的地方见面 – Ryan的录音室。坐落在Dalkey的岸郊Ryan家安全大门后,她在楼上一家休闲厅等着我,厅前的景色是Wicklow山脉。这房间,实际说是整套房子,看起来都好象静得要死。Enya,今年34岁,一位皮肤黝黑,苗条,非常吸引人的女子,眼睛充满哀愁,举止端庄,穿得比较正规,一件蓝色的绒上衣和黑色的绒裤。
她承认,她的歌迷把那么多的意义赋予进她的音乐里,感到很疑惑。我们这样说吧,The Memory of Trees里面有3首歌是音乐演奏,还有用拉丁语,盖尔特语,西班牙语演唱的歌曲。她想了想说:“里面有种灵性。很多人能在听的时候能感觉出来,他们不在乎歌词是说什么的,他们只是想好好感受一下歌曲。”
她个人是否有宗教信仰呢?“我精神上更信仰。我出生在一个天主教家庭,但是我已经离开了。我会祷告,我喜欢在教堂没人的时候去。那时候就坐在那里都觉得很安静。”
但仍然还有一些没公开的喜爱,华纳公司的总裁,Rob Dickins,以个人的名义签约了Enya,把Enya比做天使,他观察发现,很多人第一次见到Enya的时候都会把声音低下来。这是什么?尊敬么?我想是的。
实际上,她的作品是与其说有神圣的灵感,还不如说是彻底的层叠。Enya, Nicky Ryan和他的作词家妻子Roma在把他们关在录音室里2年,使每首歌都达到完美程度。Enya作曲,Roma作词,然后Ryan制作,在每首歌的基础上不断加,有时候甚至100层和音,营造出一种丰富,多层次的音墙。
在80年代早期,Enya (真名叫 Eithne Ní Bhraonáin, 发音是 Enya Brennan)花了2年和一个爱尔兰民谣乐队Clannad一起巡回演唱,负责键盘的演奏,该乐队由Ryan监制,由比Enya大的3位兄弟姐妹和2位叔叔组成。感觉到她是一位边际的妹妹,她离开了乐队,把Ryan也带走了,他们开始在他的录音室工作,发展了一些我们现在熟悉的Enya音乐。她对忧郁凯尔特旋律的执着和他对流行的喜爱,比如Beach Boys和 Phil Spector,很好的接壤在一起。
“我们把我们和音乐界隔离开来,因为我们觉得会是一种影响。”Enya说,“我们的音乐是不同的,我们在那时期没有任何成功的经验,所以我们故意不征求人的意见。这是否很明显的自我保护?我想是的。但我们有自己的录音室,可以无限时的使用。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就不一样了,因为使用录音室的费用很昂贵。”
当Dickins喜欢上Enya几乎是为BBC电视系列片The Celts制作的几乎全乐曲演奏的原声专集的时候,转折点到了。他不顾其他同事的反对,马上把她签下了。“我把她签下来,是作为完全没有潜在商业性质的歌手”Dickins现在说,“我只是一位歌迷”
但是Watermark专集,有流行单曲的Orinoco Flow。为他做了很好的辩解,他现在可以在专集酝酿间好好的坐下来享受,这段期间Enya他们在很努力的完美每首歌。
这种工作方法也有缺点。“当一首歌曲完成后,我们在听觉是自己最差劲的敌人”Ryan说。“听众的疲劳感产生了,我们没办法判断。”
Dickins在今年开始的时候被邀请听了一遍The Memory of Trees,那是因为Enya觉得还需要很多工作的时候。“大多数的曲子都好了”他说,“他们听起来的感觉非常好。我感觉到我是他们通向真正世界的桥梁,我是从事商业行为的。我知道人们对音乐有什么反映,然而他们是独立创作的。”
然而Enya喜欢用这种专业和私人的方式工作。别的唱片销量好的歌手没有如此低调。
“人们说我隐居那是因为我过了很私人的生活”她说,“这对音乐很重要,有些歌手本身比音乐大,但是对我来说,我的音乐比我大。就像现在,我还是觉得如果我在耀眼的娱乐世界出现的话,我的音乐一定会受到影响。”
她最真诚的歌迷也许会同意这说法。上网去她非官方网站浏览一下,就会发现人们有点把她当成了一位精神的领导。不断增加她的巨大的核心力量。从她庙宇气氛般的录音室里回到都柏林的购物中心是一种轻微的解脱。
但在这点是逃不了的。Anywhere is从Grafton街HMV唱片店里面传出来的号声,令收音机器也高兴得跳舞。这是音乐的似非而是的论点,目的是为了把人们从现代吵闹的生活中解放出来。
一天下来,Enya已经够了。我决定去街对面那家James Joyce喜欢的Davy Byrne酒吧,要了杯Guinness。我让你们来猜猜里面播放的歌曲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