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爱尔兰一位富婆的童话城堡
作者:Alan Corr
来源:RTE Guide Magazine (Ireland) November 1997
翻译:Ray
Enya: 爱尔兰一位富婆的童话城堡
Alan Corr
对于Enya来说,童话也许很好的得到了完成。自从大约10年前的Orinoco Flow使她成为公众人物后,这位Donegal歌手卖出了3300万张专辑,现在歌迷遍布全世界。Enya刚在都柏林的南部中心地区买下了一座城堡。
这座城堡可以看到Bono的家,名字叫Ayesha,意思为“来源灰烬”,名字来自于Rider Haggard的冒险故事She中的女神。这座城堡不是太歌特类型,Ayesha对与漂浮凯尔特音乐的创造者,爱尔兰声音的歌手Enya来说是个完美的家,至少卖汽车,矿泉水和润肌爽的广告商很关注她。
自从她1982年离开Clannad后,她频繁在电影原声中的出现,以及1988年的首张突破性专辑Watermark,Enya和夫妻搭档队伍Roma和Nicky Ryan除了成为全球唱片销量最高的女歌手之一,也同时成为了爱尔兰其中一位最有钱的女士。
美国口音并带着Donegal音调的Enya(现在37岁)[1] 仍然是一个微妙的,自我包含的单身。在2000年前不要想着她发行新专辑,但同时她的歌迷可以品位Paint The Sky With Stars,一张包含她早期BBC记录片系列The Celts的原声作品到1995年发行的The Memory of Trees。一个包含她作品的叫Oceans, Ivories [2] 和Stars的合辑也发行了Enya完整的作品。
Paint The Sky With Stars是她继续进行艰辛创作一系列全新歌曲的一个暂时作品。在录音室中,Enya不是一位完美主义者 – 这词远没能概括。拿Shepherd Moons专辑中的Angeles这首歌曲做例子,Nicky在创造这首歌曲的时候,在上面叠加了500层的和音。这也许看起来有点毫无意义,但是这就是他们这支队伍的工作方式。
在制作专辑的时候,这三个人把他们隐居起来在录音室中,打磨一种等同与Book of Kells一般的声音。但这过程中也有争吵。
Enya毫无掩饰的说这三人工作的方式,有时候会让她流泪。“我觉得只有三个人工作有好处也有坏处”,她说,“坏处是因为每个人都很投入,所以很难做判断。你与音乐非常接近,感觉你就是音乐的一部分,所以这也是我们为什么要花那么多时间。”当你工作得非常投入的时候,你会变得过度激动,在某种程度上,你就必须让步。
然后没有比谁嚷得大声么?
“我尽可能不会。”她认真的说。
BBC广播电台打算制作一部关于Enya, Roma和Nicky神秘录音室技术的记录片。不可思议的是在其它时间内,他们的听力场一直都保持休眠状态,似乎他们害怕别的歌手会影响他们已经获得的这种氛围,或是改变这种完美的平衡。“嗯”Enya说“录音室是属于我们的,我们把它安置成我们想要的那种方式。当我不在录音室寻找旋律的时候,我不会有一些旋律的想法会一直在我脑海里徘徊一整天。我在外面会发生的是我在旅行中受到了启发,像在Donegal。”
在Artane的家里好象离Roma, Nicky和Enya制作她首张专辑的地方很远。然而,Enya否定了她的巨大成功改变了他们3个人的关系以及他们工作的方式。“我还是我,还是Enya, Roma和Nicky。我们不觉得成功会持续。在开始的时候我们成功了。但是在我们变得更成功后,为什么还要有期待?除了有一些客串的音乐家外,我们还是那支队伍。我写旋律,Roma写词,Nicky制作。”
有这样的成功往往离不开巨型的世界巡回演唱以及让Bon Jovi羡慕的宣传活动。但是Enya从来没进行过巡回演唱,在媒体前保持隐士的生活,在她有事情要发表的时候也不会议论纷纷。“不是我感觉奇怪。”她毫无争议的说,“只是就这样发生了。”
“我很幸运的能慢慢接受这事实,因为在Watermark和Shepherd Moons间有很长的时间,我觉得这是一个过程。我们不想有在下一年就要马上发行第2张专辑的压力。事实上,我们的确预料到了相反的说法,‘哈哈哈哈,4年一张专辑,’但这是第2张专辑所需要的时间,我们并没有不停得工作。”
就算Paint The Sky With Stars中有些歌曲听起来很老,像Vengelis在80年代中期的一些作品,但是Enya所说的长久的吸引力并没有消失。“对我来说,这张专辑就像是一本音乐的日记。”她说,“我并没有感觉到很古老,更多的是每段旋律都有一个小故事,我在这整个故事的开始就从中穿梭。我还记得写这段旋律的事情,制作这首歌曲,让Roma写词。如果你看一本日记的时候,特别是你自己的日记,当你看到某一天的时候,你的思想就会回到那一天,你当时在想一些什么事情。”
她说在美国说唱乐队The Fugees在没经过同意的时候就用了她的Boadicea用在Ready or Not这首歌曲中会触犯到她的歌迷。当Enya听到这首歌曲的时候,她在澳大利亚为The Memory of Trees专辑做宣传,“我以为他们是说唱”她说,“但是他们是hip hop的,不是么?我很生气,是的。说唱乐队在他们的专辑上有说明,因为在歌曲中有用到一些脏话或什么的。因为我的歌迷,我很担心。但是我也担心这个乐队,因为他们当时正架在这风头上,很成功。他们的专辑在美国排行首位。我不想他们因为用到我的歌曲而被迫下榜。”
最后,The Fugees在专辑中发表了对Enya的歉意,但是她的歌迷们为什么会被触犯不是太清晰。“我的歌迷是从2岁到70岁都有。
Enya解释说,“不像我有10几岁的那群歌迷们,我的歌迷们要不就比他们大,要不就比他们小。对我来说在Fugees的歌曲中出现我的作品有点奇怪。”
她和那些无论年龄是多少的歌迷之间的接触,会很当然有限的考虑,她不会进行巡回演唱。歌迷中很多人喜欢写信给她告诉他们的感觉甚至是骚扰。当Enya被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她很腼腆。“通常他们会感谢我创作的音乐或者是涉及到我音乐的一个故事。在这次旅程中我没有很多,但是我会在我访问的一些国家举行一些签名会。”
她的歌迷有一样共同点 – 他们觉得Enya的音乐很舒服,很平静,很空灵。她创作出别的语言的声音好象能把人带回不同的时期 – 其中一个就是纯真。“这是我在读信的时候看到的。”她说,“每个人对音乐都有着不同的阐释。对每个人来说都很不一样。”
Enya有一次把自己描述成了“一个钢琴老师那类的人”。她既害羞又谦让,并非常亲切和迷人。但是无法预料和迷一般的词汇也同样是为Enya创造的。是一种形象,像Donegal本地人Daniel O’Donnell,但从来没对她造成任何伤害。在她音乐像早晨起来要吸一下鼻烟那样流通的美国,在音乐排行榜上和别的音乐不一致的形象,她被看成带有幽灵,神秘的色彩。“有时候别人会在标题上写一些奇怪的话,这就是不做永不休止采访或者是没有很巨大公众形象的后果。我不介意经常谈论我的音乐。这比较容易做,但我觉得足够了。是的,我没有很巨大的公众形象。”
在第一次巨大成功后的十年,她的形象已经足够在这国家得到很多的批评。“有时候有些事情发生在你面前的时候很难理解。”她解释说,“在别的国家,他们比这里更容易相信。在这里,在你面前的时候,是你很了解的人,这很不同。”
当然Enya有无尽的财富,但是她很明显铺张浪费的就是她喜欢昂贵设计师的衣服。今天她坐在椅子上,穿着华丽天鹅绒的秋季色彩的衣服。“但是当她知道她是爱尔兰第3位最有钱的女士的时候她是怎样的感觉?”“我也希望”,她笑着说。“我不知道他们从那里来的数字,这些钱还要给广告文字撰稿人,唱片公司和其他人。”爱尔兰是个昂贵的国家。“这就是她为什么要住在Killiney的城堡里。”Enya大声笑着说,“阿,是的!”
当她在为Paint The Sky With Stars做宣传的时候,Ayesha在装修阶段。“这不是座恐怖的城堡。”她说,被放逐的Enya形象在午夜时分在大理石宫殿中巡查。“没有很多巨大的宴会厅。很舒服。当我走进去的时候我非常有种在家的感觉,我就知道我要买下来。”这是在Killiney一座很大的城堡,没人和你分享么? 我问着,试图问出Enya最大的秘密。“现在,em...ahem...没有”她说,再次很礼貌的笑着回答。“我现在很享受自己的生活。”